原标题:网红不红之后:杀鱼弟自杀和吹头哥出道

每一家理发店似乎都有这样瘦高个的年轻人,他们叫自己Tony、 Andy、
Jimy老师,热情的给你推销洗头卡、理发卡、至尊会员卡。

索菲做梦都想红。

而在一通胡吹猛侃之后,他们剪刀、吹风机之下诞生的可能只有八线城市审美感的发型,就像他们自己身上廉价而紧身的衣饰一样散发着难以明说的气息。

9连拍,拍脸,拍胸,拍表。文案无所谓,随手搜个鸡汤就行——反正来索菲微博的,没有人会看文字。

比Tony、
Andy、 Jimy老师生活得还要低一档次的,统称洗头小哥。他们没有资格为客人理发,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蜷缩在角落,等待着机会上前为顾客洗、吹。如果在这个行业熬得足够久,机灵点的洗头小哥可能找到个靠谱点的师傅,学点手艺,换个英文名字变成工资更高的「发型师」。

底下的跪舔留言从不让她满足,她想好好经营微博,打着白富美的人设,“吸点女粉”——毕竟女生才肯真金白银地买单,粉多了卖衣服,卖护肤品。

7月26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里,一家再普通不过的理发店里,一位刚洗完头的顾客提出,想给店里的某位洗头小哥拍张照。理由是:“你长得太帅了!真的!比什么男团之类的都帅!我觉得有点遗憾,你那么好看却只在一家很小的店当吹头小哥,实在是暴敛天物!”

哪怕都不行呢?微博粉丝多了,身价才起得来啊,“小网红”也比素人来得好听。不过她显然落后一起起步的小姐妹了,两年了,不到10万粉丝,70%还来自官方的半卖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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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运显然眷顾有准备的人。夏天的一天,索菲打开微博,扑面而来的几千条微博提示,她吓到了,带着长长美甲的指甲点了好几次才点开:

洗头小哥就这样站在那里咔嚓咔嚓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客人拍了十几张照片,顾客问他这些可不可以发微博。他很茫然的问:“发了会怎么样啊?”

“X 老 师 这 波 不 亏”

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客人,喜滋滋的给他的未来画了巨大的一个馅饼:“万一红了就是明星啦!”

“ X X 观 光 团 留 名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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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身 材,实 战 利 器 了”

哗,可以做明星?那岂不是撞大运,从此可以赚很多很多钱?

看完一圈评论后她明白了,自己好像被误认成了热门事件的女主角,被围观大号转了几轮后。她小小的账号真正地爆了,评论和关注实时刷新,她此刻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这是她想要的东西,但显然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

这位洗头小哥未必相信这个陌生人的话,但是他还是很配合的站在那里给她拍照,因为他有一个很朴实的梦想,这估计也是很多正在看这篇文章的读者的梦想,更是民工我的梦想:

犹豫了一会,索菲决定不做任何回应,只悄悄地又打开了几张以前已经上锁的大尺度照片,“管它呢,量先带起来再说”。

有钱,那就不用打工啦!

“ 未来世界,

在这个自媒体势力无处不在的时代里,人人都可以是扫地僧,人人都可以是万粉大V。走进这所三线城市小理发店的顾客,原来是微博上拥有八万多粉丝的金V博主。她这条安利民间洗头小帅哥的微博,一夜之间在网络上迅速蹿红。

每个人都能成为15分钟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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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安迪·沃霍尔的预言是对的——这句诞生于1968年的话精准地命中了现在:当代,每个人都能以自己难以想象的方式,难以想象的速度,站在互联网的最中心。在这个时代,“名气”是估值极高的奢侈品,却也似乎成为了每个人触手可及的快消品。“吹头小哥”就诞生于去年夏天的互联网狂欢。

这条微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转发五万多次,传播热度极其广泛。

这年7月,一个带V认证的账号发了9张自己在理发店遇到的美少年理发师,“比男团还帅的男孩却只在路边小店吹头打工”,而博主随后说出的【不会使用微博】,【为了打工赚钱不能参加选秀】更加剧了冲突点,这条微博在24小时内迎来了3万转发,大批用户纷纷母性爆棚,围观这位遗落在民间的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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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社会网络与数据挖掘分析,这五万多次转发,四万多次评论以及十四万次的点赞用户当中,女性微博用户所占比例为86.3%。

吹头小哥立即申请了一个微博,并迅速通过认证。粉丝过百万时,新浪微博CEO王高飞转发配字:“这(涨粉速度)比霍金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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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生于1997年,真名为陈飞雄的男孩随即迎来了可能是人生中最魔幻的5天:扑面而来的关注度实打实地转换成了利益。最初发现他的博主公布自己将“代理他所有的工作邀约”,但来到这间路边小店的粉丝却让吹头小哥原本的工作无以为继,而最初发布照片的博主则和他工作的理发店店主闹出了一场抢人大戏:博主指责店主涉黑,看到吹头小哥红了就想控制人身自由,店主则反过来说这就是一场策划好的大戏;

对于本次微博转发的高频词汇也都大多为正面的夸奖词语,其中“好看”一词提及量高达1078。

聊天记录、黑料“实锤”、假冒账号一夜间蹿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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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面高频词有“悲”、“花心”、“杀”,但许多词语在实际语境下并不含有负面意义,如“悲”作为表情图在此或表达“帅哭”之意,“杀”则是用户将这位吹头小哥与一般大众刻板印象中“洗剪吹杀马特”相比较等。

逐渐剥落的真相开始让群众冷静,“被无意发现的美男”和“精心炒作的小网红”相比,人们的标准显然非常不同。面对质疑的吹头小哥迅速上传视频,希望直面镜头将自己的心路历程解释清楚。但所有观看视频的人显然并不在乎他真正说了什么,这个视频暴露了他还带着的一点老家口音,“这口音,爱不起来,取关了”,她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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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抛物线一样精准:他曾经瞬间拥有的流量,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流失。他当然试过变现,在采访中表示自己想试试演艺圈这条路:

总体来说,洗头小哥这场网络的颜值之战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所有人都对他的出现表示惊为天人,甚至有不少妹子表示一定会找到这家理发店亲证一下小哥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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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网络热度到现实热度的转化速度到底有多快,民工发现,真是快到你无法想象。

他也的确走上过社交平台自己策划的红毯,站在参演网剧一众人的最左边,但整整一年过去了,流走的粉丝已经走了,再也没有走到热搜中央的他似乎也没有吸引到大量新的粉丝,曾经为了争抢他不惜大打出手的人也就此消失不见。

第一天:红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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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发布微博当天,就有人打听出来洗头小哥的工作地点,并以顾客的身份进店消费,伺机偷拍洗头小哥的脸拿来发朋友圈。

一个月后,他发了一条新定位的微博,仍然在做发型,只是从浙江金华换到了北京三里屯。一年之后的吹头小哥,带着“微博红人”的认证,仍然活跃在微博上,只是爆红时的野心似乎也孑然无痕。间或有人圈着账号说,“这是去年那个吹头小哥吗?怎么flop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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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般涌来的人,也悄悄像潮水一样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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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红了又怎样,

第二天:沦为众人参观的商品

你能跨越阶层吗?

等到第二天,不少仰慕小哥风姿的少女,已经不满足于偷偷躲在远处拍摄小哥的照片,改成大方要求合影。

比起吹头小哥,罗玉凤,或者说大家更熟悉的“凤姐”,面对关注,显得似乎聪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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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出生的凤姐红在2010年,“炒作”这个词还没有被平常人熟悉的年代:外貌,背景,征婚条件甚至是口音,她整个人都是日后网络“爆点”的集合体,她当然红了。

短短两天时间里,这位被誉为中国最帅洗头小哥的大男孩,似乎真的完成了从平凡路人到明星的转变,他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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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上,简介为「网络红人
理发店小哥」的微博账户居然拥有一百零六万粉丝。这个涨粉速度估计令不少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演员都望尘莫及。

初次节目露面的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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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凤姐“异于常人”的地方在于持续红了下去,并在赶上了一波波网络风潮的同时,一步步地将形象扳到了另一个点。2017年初,她在自己微信公众号上宣布已经拿到了美国绿卡,并写道:“

现实生活中,这些粉丝也真的不远千里跑去他的工作地点,“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想拿到这张绿卡,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不能告人的原因,只是从我到上海开始,我一直在和某种隐秘的,难以形容的,无可名状的规则较劲,这个过程已经小十年了,我的青春,我人生最美好的岁月都在里面了,这张绿卡,是对我这十年的交代,就像是我的大学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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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审丑”到猎奇,从“公知”到“黑户美甲小妹”,对于凤姐而言,她的美国梦完成了,而最初的流量,似乎只是她10年最前期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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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网红同样出现在2010年。彼时尚是论坛活跃最后时代的西祠胡同出现了《苏州最年轻杀鱼弟!绝对震撼你的视网膜神经》的帖子,并迅速走红。看上去瘦小到尚不到学龄小男孩坐在菜市场前,面前是黑泥和血迹的混合体。他娴熟地卖鱼、杀鱼,眼神分外犀利。

慢慢的,事情开始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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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国各地涌来的“粉丝”越来越多,洗头小哥已经无法正常的进行工作,说句不好听点的,他就像动物园中被展览的猴子一样,被一群陌生人围观着,打量着。

这个真名叫做孟凡森的小男孩当年9岁,“杀鱼弟”成为了跟着他的外号。媒体和爱看热闹的群众去看过他,生活环境是显而易见的拮据。热度还未消散时,他曾跟父亲一起上过电视台的亲子节目,主持人问他:“你喜欢杀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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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谁会喜欢?”,他回答后,局促地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父亲。孟凡森是这个家庭的长子,下面有三个弟妹的他显得早熟而敏感。在发现父亲的困窘和主持人的追问后,他带着哭腔喊:“是我自己想帮忙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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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掐断在主持人劝慰杀鱼弟回到学校的“温情”中。

挖掘他的博主也开始被网友质疑,是不是想越俎代庖成为洗头小哥的经纪人,想通过这颗金灿灿的摇钱树捞金。这位博主也开始与网友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网络骂仗:

而2018年再次出现在媒体的杀鱼弟,却生死未卜,在一场与家人的日常口角后,他喝下了毒药百草枯,躺进了加护病房。家人的哭诉构建了一个他10岁后的生活轨迹:上过小学,但数学不好,“上课爱打瞌睡”,2013年,眼角上莫名出现了一个疤,媒体爆料是父亲虐打导致,争议之后他被送回老家一段时间;之后重回菜街的杀鱼弟再也没离开过这里,和5个弟弟妹妹、父母一起8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生活,直到他拔开农药瓶,愤而喝下的那天。

“你是经纪人吗?他是圈养动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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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妈,他你想都别想。”

对于网红而言,一次意外走红已经是天降好运,从这个层面而言,杀鱼弟显然是“运气爆棚”,他曾无数次站在网络和媒体注视的最中央。但比起凤姐的“运筹帷幄”,他显得更接近普通人一些,涌来的潮水将他拱至中央,他却显得困窘而无所适从,潮水退去,冷冰冰的礁石就又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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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27日,杀鱼弟孟凡森出院,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摊点,在医院里住了小半个月的他,手上像是一点也没有生疏。拿着相机的记者蹲在旁边,而杀鱼弟脸上表情严肃,手起刀落,银白的闪光灯亮起一片,像他刚刚刮下来的鱼鳞。

第三天:签约网红推手公司准备出道

撰文/编辑:羊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在不少商人的眼里,洗头小哥,已经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打工仔,他就是男版的奶茶妹妹,他就是下一个网络时代的商机制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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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家网红推手公司就对这颗摇钱树开始了激烈的争夺,从北京出发,坐飞机飞到杭州再马不停蹄的包车赶往金华,从晚饭聊到半夜。某家网红推手公司终于敲定了这名洗头小哥的经纪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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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这一刻,大家才发现,这个洗头小哥是有名字的,他叫陈飞雄,出生于1997年的他,到今天为止也只有20岁而已。

一个没有大学文凭,只会洗头的漂亮男孩,能干什么呢?难道真的像网友调侃的那样,搞一个全国巡回洗头大会吗?

经验老到的网红推手们已经想好了他的出路,陈飞雄的亮点是【干净】,所以要把他包装成一个干干净净的小文艺青年,在微博上写写诗,写写故事,反正只要签约下来了,一切皆有可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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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全球后援会粉丝内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老话说一万遍都不过时。

因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每个人做事情都会有自己的私心和想法,围绕着这些私心和想法,陈飞雄身边的人开始展现出暴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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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谓的全球粉丝群里吵闹争执不断,自认为爱护陈飞雄的粉丝们,开始想要用真实明星粉丝圈的一些规矩来规范所有人的行为。

很滑稽的一面出现了,这才第四天的时间,就有人以「老粉」自居,开始企图争夺管理权,呵,认识了四天呐,真是太「老」了。

第五天:理发店老板与伯乐博主公开撕逼

上帝用七天创造了世界,网络用五天就完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造神及毁神运动。

原本以为鸡窝里出了个金凤凰,可以帮店里冲击办卡销售额的美滋滋老板,惊觉摇钱树是长了两条腿的,会跑路的!一气之下冲到微博维权,大骂发掘陈飞雄的伯乐博主不怀好意,挑拨离间,让自己的员工连交接手续都不办就彻底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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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老板在微博中言辞激烈的威胁道:如果陈飞雄以及背后的经纪人、网络红人推手公司不及时与他联系沟通,在两天内一定会拿出让他们后悔的举动。

在理发店老板微博发出最后通牒的当晚,最开始发掘陈飞雄,帮他在网络上一战成名的博主也发微博诉冤。表示理发店老板才是将陈飞雄视为摇钱树,死活不肯撒手,甚至动用黑社会势力来逼迫陈飞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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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则博文里,该博主明确指出,理发店老板应该也是受其他网络红人推手公司怂恿才做出这样的行为,目的就是让陈飞雄毁掉现在的经纪合约,转而帮他们挣钱。

7月30日晚,陈飞雄被迫无奈在自己的微博账户里发布一个视频,呼吁大家不要相信老板所说的话,力证这个微博账户确实是自己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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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段视频恰好暴露了两个事实:

一、陈飞雄在网络上的一举一动确实受挖掘他的博主制约。

之前陈飞雄在私下告诉老板,这个微博账户的所有权不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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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老板晒出这段聊天截屏之后不久,该博主迅速作出反应,在她的反驳博文当中,暴露了这样一个细节——她手机相册里,有五段打了马赛克的视频和最终播出的陈飞雄澄清视频布局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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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乐博主手机视频相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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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雄微博澄清视频内容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个微博账号确实是掌控在伯乐博主的手上,她早已经不满足做一个偶尔洗头,一不小心发掘帅气洗头小哥的普通路人,她也想参与到这场网络狂欢中分一杯羹。

二、陈飞雄的“红”底气不足。

很多人都以为,明星真的只需要长得好看就可以了。

实际上,歌手最起码要会唱歌,演员无论如何也要能把台词背下来,主持人要不会怯场,就是快手上那些你未必瞧得起的网红,也大多是情商极高精通圈粉术的不凡之辈。退一万步说,你想复制奶茶妹妹的路线,有没有想过:

奶茶妹妹的爆红真的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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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为这张奶茶照爆红网络之前,章泽天就已经就读于南京知名学府——外国语学校,在校期间就是学校校花。身为学校健美操队队长的她,高一就荣获全国健美操亚军,以国家一级运动员的身份考上清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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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期间,章泽天在世界名企微软集团实习,参加了《最强大脑》这样的智力型综艺节目,并成功主持《最强大脑》的衍生节目《燃烧吧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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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否认章泽天的成功背后没有网络推手的助力,但是像她这样情商、智商双高的人,也注定要出人头地,毕竟她真的相当会把握住每一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清华大学毕业后,章泽天申请赴美国巴纳德女子学院交流,刘强东则在同年赴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在美国期间,奶茶妹妹经常出入于哥大的摄影圈,结识不少朋友,其中包括刘强东。

再接下来的故事你们也知道了,刘强东说章泽天是他所见过最纯洁的女孩,风光迎娶进京东集团,奶茶妹妹完成了从平民到网红再到名媛的华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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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没有什么文凭,也没有什么良好家庭教育的20岁社会小青年陈飞雄,一张嘴就把网络迷妹们的花痴心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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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日系美男子,连最起码的标准普通话发音都做不到,语言表达能力也很有问题,简单的一句话还要“嗯”“啊”的吱唔半天。

短短五天时间,粉丝就从“好帅啊!怎么这么帅啊”的观感,变成了“对不起,作为声控我要退出前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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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倒退回几天前,陈飞雄能想到自己答应拍照的事情,能给自己的人生带来这么大的起伏吗?

做梦一样就拥有了百万粉丝,做梦一样的与朝夕相处的老板决裂,做梦一样的签约了经纪公司,做梦一样的被合影被炒作被争议。

可能现在陈飞雄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个单纯的梦想【有钱,那就不用打工啦!】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实现了。现在的他,依旧是在给人打工,只不过从理发店的老板换成了一波又一波角力中的商人罢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当一件事情突然间成为社会热点事件以后,所有的趋势就不是你个人能把控得了,成千上万的陌生人涌进来,揣摩你的心理,打量你的世界,分析你的人生,探讨你的思想。不管你是享受万众瞩目,还是对人群过度的关注感到厌烦,都只能成为汪洋大海上的那叶扁舟,在风暴中竭力保护着自己。

心智成熟的战士能够借势改变自己的命运,乘风破浪冲向人生新的巅峰;而迷茫的人只能在大海中迷失方向,退潮后继续拿起吹风机,做一个梦醒时分的吹头小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