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国际平台官方网站,师兄弟争论

在1月10日举行的2013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我国核试验科学技术的创建者和领路人,“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程开甲院士,被授予2013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1948年,在苏黎世召开的国际学术会议上,程开甲与玻恩合写了一篇论文递交给大会,会议召开时,玻恩因故不能出席,于是由程开甲宣读论文。不料程开甲与师兄海森堡就学术观点展开了激烈争论,程开甲时而用英语,时而用德语,与这位1932年的诺贝尔奖得主展开舌战。担任裁判的大会主席泡利最后也只得风趣地说:“你们师兄弟吵架,为什么玻恩不来?这个裁判我当不了,还是让玻恩来裁定吧。”

“核弹试验赖程君,电子层中做乾坤……技术突破逢艰事,忘餐废寝苦创新……戈壁寒暑成大器,众人尊敬我称师。”这首《诗赠程开甲同志》,是核试验基地首任司令员张蕴钰对程开甲院士的中肯评价,也是对他默默奉献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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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63年第一次踏进“死亡之海”罗布泊,程开甲在茫茫戈壁生活了20多年,为我国核武器研究和核试验事业倾注了全部心血和才智。在这20多年的时间里,他主持决策、直接从事核试验及测试的全局技术工作和研究,解决了许多具体关键技术问题。他是我国指挥核试验次数最多的科学家,被人们称为“核司令”。

玻恩听到此事很高兴,跟程开甲讲起自己与爱因斯坦长时间针锋相对的争论。玻恩说,爱因斯坦是一个“离经叛道”者,因而才能超越常规。这次谈话,让程开甲终身受益。

本文特别整理刊登程开甲院士的事迹,回顾那段在罗布泊的艰苦岁月,以此激励广大核工业人在新时期、新的岗位上再立功勋。

首次试验圆满成功

1月10日10时,北京人民大会堂。

20世纪60年代初,中央部署要在两年内进行第一颗原子弹爆炸试验。当时,无论是理论,还是技术都是一片空白。

一位96岁高龄的老人健步登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领奖台,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程开甲受命与吕敏、陆祖荫、忻贤杰等同志一起,起草了首次核试验测试的总体方案,又与其他同志一起把核试验需要解决的问题分成上百个课题,走遍全国各科研院所和各军兵种许多单位,召开了几百次协作会议。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全国上下通力合作,很快研制出上千台测试、取样、控制等各类实验设备和仪器。

这位老人就是“两弹一星”元勋、中国科学院院士程开甲。

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准时爆响,自动控制系统在瞬间启动千台仪器,分秒不差的完成了起爆和全部测试。程开甲很自豪地告诉笔者,当年法国人进行第一次核试验,测试仪器没有拿到任何数据,美国、英国、前苏联也仅仅拿到了很少的一部分数据,而我们拿到了全部数据。

为国铸盾,一入戈壁二十载

小黑板上算出大方案

在新中国波澜壮阔的历史中,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极不寻常的时期。当时,为了打破大国的核讹诈、核垄断,增强我国国防实力,党中央果断决定研制“两弹一星”。

长期以来,程开甲养成了一个独特的习惯:总爱在小黑板上演算大课题。他的家里有一块茶几大的小黑板,办公室里也放着一块黑板。后来,他搬了新居,还专门留了一面墙,装上了一块黑板。

1960年,时为南京大学教授的程开甲接到命令,去北京报到,去干什么却不清楚。到了北京,他才知道,钱三强亲自点将,将他调进了我国核武器研制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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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组织上交给他的任务,程开甲平静地说了一个字:“行!”从此,他的名字在学术界销声匿迹。

程开甲是知名专家,计算机使起来也得心应手,但他对小黑板情有独钟,想起什么问题、思考什么方案,搞一个演算什么的,总爱在小黑板上写写画画。久而久之,在小黑板上还真蹦出了他许多灵感。

1962年,原子弹的关键问题有了突破。为了两年后的原子弹爆炸试验,经钱三强拍板,让程开甲在西北核试验基地开始做准备。

第一颗原子弹采取何种方式爆炸?最初的方案是用飞机投掷。程开甲经分析研究否定了原定的空爆方案,他认为:第一次试验就用飞机投掷,一会增加测试同步和瞄准上的困难,难以测量原子弹的各种效应。二是保证投弹飞机安全的难度太大。程开甲在他的小黑板上又是一番精心计算,终于提出当时切实可行的采用百米高塔爆炸原子弹的方案。

程开甲是核试验研究所的副所长,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保证原子弹试验取得成功,测得各项参数和试验产生的效应数据。为了制造中国的原子弹,他的时间表上没有节假日,一搞起科研来,经常通宵达旦,忘了吃饭睡觉是经常的事。

进入地下爆心作考察

有一次,程开甲一门心思研究光辐射和力学冲击波能量问题,把吃午饭忘了。当他走出办公室看到别人在午休,他奇怪地问:“你们为什么白天睡觉?”同志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告诉他现在是午休时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连午饭还没吃呢。这样的事对他来说不足为奇。

在首次地下核爆炸成功后,为了掌握地下核爆炸各方面的第一手材料,程开甲和朱光亚等科学家决定进入地下爆心去考察。

工作在戈壁滩,他家里有一块小黑板,办公室里放着一块大黑板。他边思考边在小黑板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技术方案和公式,计算出那些复杂的参数,解出一道又一道难题。由此,程开甲养成一个独特的习惯:在小黑板上演算大课题。这个习惯一直保持至今。

到原子弹爆心作考察,在中国还是开天辟地第一次,谁也说不清洞里辐射的剂量,其危险可想而知。但程开甲经过细心计算,认为采取多种防护措施后,可以进入。他们在刚刚开挖的直径只有80厘米的小管洞中匍匐爬行,最后进到爆炸形成的一个巨大空间。洞里温度很高,科学家们忙乎得汗流浃背,把所有考察工作做完,取得了中国地下核试验现象学的第一手资料。

只要见过程开甲的人,都知道他的认真是出了名的。程开甲常说:“科学实验就得讲严谨,没有严谨就没有成功。”

核司令

第一次核试验前,从原子弹爆心向各个测试点铺设电缆,程开甲提出要在电缆沟里垫细沙,以保证电缆本身和测试的安全。但在一次检查中,他发现没有按要求去垫细沙,他立即要求施工人员返工。这时,工程队的人不干了,因为已经铺了不少,光返工就得重拉几百车沙子铺上。但程开甲坚持,“不这样就是不行!”问题很快反映到基地张蕴钰司令员那里,张司令果断拍板:“按程教授的意见办。”

程开甲从1963年第一次踏进罗布泊到1985年,一直生活在核试验基地,为开创中国核武器研究和核试验事业,倾注了全部心血和才智。程开甲在20多年中主持决策、直接从事核试验及测试的全局技术工作和研究,解决了许多具体关键技术问题,使核试验成为原子弹的设计、改进和武器化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程开甲设计的中国第一个具有创造性和准确性的核试验方案,确保了首次核试验任务的圆满完成。还在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之前,程开甲就根据周总理的询问,提出并一再坚持向地下核试验方式的决策性转变,对武器水平的提高和试验事业的发展具有决定性意义。程开甲成功地设计和主持包括首次原子弹、氢弹,导弹核武器、平洞、竖井和增强型原子弹在内的几十次试验。程开甲创立中国自己的系统核爆炸理论和效应研究,主持、参与和指导核爆炸效应的全面总结,为核武器应用奠定坚实基础。程开甲是中国指挥核试验次数最多的科学家,人们称为程开甲是“核司令”。

第一颗原子弹采取何种方式爆炸?最初的方案是飞机投掷,但第一次试验就用飞机投掷,会增加测试同步和瞄准上的困难。程开甲以渊博的学识和研究结果,大胆地否定了以前苏联专家的建议和原计划,提出用铁塔来实施,以后再采用空爆的方式。

学普通话没有完成

1964年9月,在茫茫戈壁滩深处的罗布泊上竖起了一座102米高的铁塔,原子弹就安装在铁塔的顶部。程开甲信心十足地对张蕴钰司令员说:“我们没有理由会失败,一定爆响,一定成功!该想的都想了,该做的都做了。原子弹一定能响,不能不响!”

一次,程开甲在北京汇报氢弹空投试验的安全问题。周总理问:“飞机安全是否有把握?”在场的一位空军副司令指着程开甲说:“他知道。”周总理的目光转向程开甲。“安全绝对没有问题。”程开甲回答得很干脆。周总理问得很仔细,他对答如流,但就是方言太重。程开甲话音一落,总理又突然发问:“程开甲同志,你今年多大啦?”程开甲猛的一愣,一时竟然没有答出来。总理笑笑把话岔开:“程开甲同志,你要学普通话呀,你那‘吴语’人家听不懂啊!”

1964年10月16日15时,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百米高塔上腾起蘑菇云。当时,在指挥所里身经百战的张爱萍将军激动地拿起电话报告说:“总理,我们成功了,原子弹爆炸成功了!”周恩来也很激动,但他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你们能不能肯定这是核爆炸呢?”

2010年,程开甲已经92岁了,步履依然匆匆,说话依然带着浓重的吴江口音。谈起这些,程开甲不免有几分遗憾:“总理交给我的科研任务,我都完成了,学普通话的任务却没有完成。”

大家的目光转向技术专家程开甲。他根据压力测量仪记录数据推算出核爆炸的巨大当量,肯定地说:“是核爆炸,没错!”

殷殷情深

为了测试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核爆炸的性质、当量等参数,当时布放了1700台测量仪器。在原子弹的起爆瞬间,自动控制系统分秒不差地启动了全部测量仪器进行全程测试,记录数据准确、完整。正如程开甲所预料的那样,中国的原子弹试验成功,首战告捷。

程开甲有今天的成就,一半要归功他的老伴高耀珊,她对程开甲老一辈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在红山时,她自己养鸡下蛋,然后编号,每天煮最新鲜的给程开甲补充营养,再困难也要保证一个苹果。有一天,她从十几里的山下门诊部赶回所里找到程开甲,就是为了补早晨忘记交待的一个鸡蛋。殷殷深情,可见一斑。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期,程开甲因核试验劳累过度,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她天天陪程老散步到半夜。

据有关资料记载,法国第一次核试验没拿到任何数据,美国、英国、苏联第一次核试验只拿到很少一部分数据,
而我国首次核试验中97%的测试仪器记录数据完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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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父女同著《超导机理》

西北核试验基地建设初期,生活条件极其艰苦,大家喝苦水,战寒风,靠打野兔会顿餐。不仅粮食吃不饱,戈壁滩上水也珍贵,早晨的洗脸水留着下班洗手,晚上洗脚,澄清了洗衣服。有时因为水源紧张,大家只能几天不洗脸。

前些年,程开甲与他的大女儿程漱玉天各一方,开始合作著书———《超导机理》。

提起那段艰苦创业的岁月,许多参加的人都会回忆起搓板路、住帐篷、喝苦水、战风沙,但在程开甲看来,“对于我们科技人员来说,真正折磨人、考验人的却是工作上的难点和技术的难关。我们艰苦奋斗的传统更重要的是刻苦学习、顽强攻关、勇攀高峰的拼搏精神,是新观点、新思想的提出和实现,是不断开拓创新的进取精神。”

超导是当今材料科学的一个崭新课题,它研究的对象是材料在导电时,实现“0”电阻。50年代,国外有3位科学家提出了“BCS”电子成对理论,解决了材料在低温条件下实现“0”电阻的难题,获得了诺贝尔奖。后来,高温超导材料出现,但还没有这方面的超导理论。程开甲与他的导师诺贝尔奖得主玻恩教授共同提出了超导电性双带理论,初步建立起了一套“超导机理”的研究理论。

艰苦奋斗、勇于拼搏,作为我国核试验技术的总负责人,程开甲在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氢弹、两弹结合以及地面、首次空投、首次地下平洞和首次竖井试验等在内的30多次核试验中,身体力行着这样的宣示。每一次核试验,他都会到一线去指导技术工作。20世纪70年代,他多次进入地下核试验爆后现场,爬进测试廊道、测试间,甚至最危险的爆心。

研究中,程开甲在电脑上打出英文书稿,女儿协助做计算和校对,近20万字的英文专著终于问世。接着,程漱玉又用中文整理出版。程开甲仍不倦地对材料科学的理论和应用开展创新性研究,建立了程氏“TFD”电子理论,并在一系列的试验中取得了重要进展。

爆心,是生命的禁区。

人物评价

在地下深层岩石中发生的核爆炸,核能的释放产生了瞬间的光、热、声和冲击波,巨大的能量被封闭在地层深处。那里埋藏着看不见的核爆现象,也埋藏着看不见的核污染的恐怖。

程开甲院士毕生在国防科学领域辛勤耕耘,自力更生,发愤图强,严谨求实,崇尚科学,无私奉献,勇于登攀,为中国核武器事业和国防高新技术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共产党员网)

为了掌握地下核爆炸第一手材料,程开甲决定进入地下爆心去考察。技术人员极力劝阻,但程开甲却说:“你们听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吗?我只有到实地看了,心里才会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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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程开甲穿着简陋的防护服进入坑道,一边观察询问,一边嘱咐科技人员把现场资料收集齐全。

作为一个学者,自20世纪60年代开始,程开甲担任过多种领导职务,但在各种学术争论中,他始终坚持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他曾经与试验基地的司令员据理力争,也曾经诚恳地对普通技术员说:“我向你们道歉,上次的讨论,你们的意见是对的。”深入虎穴的冒险,其实也正是为了“只唯实”的学者的坚持。(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程开甲说,自己到地下观察核试验许多现象,与只听汇报的感受大不相同。每次进洞,都会增加对地下核爆炸现象和破坏效应的感性认识,对下次试验方案有新的设计。

程开甲是一名纯粹的科学家。(中国核试验基地首任司令员 张蕴钰)

不深入虎穴不罢休的程开甲在真枪实弹中验证着每一次创新的成功。1966年12月,首次氢弹原理性试验成功,他提出塔基若干米半径范围地面用水泥加固,减少尘土卷入,效果很好。1967年6月,第一颗空投氢弹试验成功,他提出改变投弹飞机的飞行方向,保证了投弹飞机的安全。1969年9月,首次平洞地下核试验成功,他设计的回填堵塞方案确保了试验工程安全。1978年10月,首次竖井地下核试验采用他的方案获得成功。

决策上项目,决策用我,两个决策,都需要勇气,程老就是这样一个有勇气,敢创新的人。(中国工程院院士
邱爱慈)

1984年,程开甲调回北京,任国防科工委科学技术委员会常务委员,但仍关注着核试验的方方面面和研究所的发展,并开展了抗辐加固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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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程开甲还保持着许多过去的习惯。他的家里又装上一块更大的黑板,他仍旧喜欢在上面写写画画,推导公式。同时他还能熟练地操作计算机,在科学领域中进行着独具创建的研究。

对于曾在英国留学并曾任英国皇家化学工业研究所研究员的经历,有人问程开甲:“你如果不回来,在学术上会不会有更大的成就?”他感慨道:“如果当初我不回国,没有参加核武器的研制和试验,可能个人会有更大的科学成就,但肯定不会有现在这样幸福,因为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与祖国的国防科技事业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本文根据《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北京日报》、光明网等有关报道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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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档案:

程开甲,1918年出生,著名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1950年回国后,历任浙江大学物理系副教授,南京大学物理系教授、副主任,二机部第九研究所副所长、第九研究院副院长,中国核试验基地研究所副所长、所长,基地副司令员,国防科工委科技委常任委员、顾问等,现任总装备部科技委顾问。

他是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研制的开拓者之一,也是我国核武器试验的开创者之一。他是国内估算出原子弹爆炸弹心温度和压力的“第一人”。他创建了核试验研究所,成功设计和主持了我国首次原子弹、氢弹、导弹核武器和增强型原子弹等不同方式的几十次核试验。他是核试验总体技术的设计者,创立了我国自己的系统核爆炸及其效应理论。他曾先后荣获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和“两弹一星”功勋奖章。2014年,荣获2013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学普通话的任务没完成

1967年6月17日上午8时20分,继原子弹爆炸成功后,我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了。

氢弹原理试验采取塔爆的方式。而氢弹试验的三个突出特点是:当量大,爆点低,沾染重。首当其冲,就是安全问题。

程开甲昼思夜想,在小黑板上一遍遍地计算、思考难点,组织科技人员研讨,拿出了具体方案。他认为,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为了检验方案的准确性,氢弹原理试验前,他又组织人员进行了一次常规炸药的化爆模拟试验。

试验结果说明,设计措施相当于把现有的铁塔加高60米,可以使放射性沉降减少三分之二。他心里有了底,向领导保证安全没问题。

程开甲的安全把关赢得了大家的信任,也得到了周恩来的信任。

有一次,周恩来听取氢弹空投试验安全问题的汇报,问道:“飞机的安全是否有把握?”在场的一位空军副司令指着程开甲说:“这些数据是他计算的,只有他知道。”周恩来用询问的目光转向程开甲。

“安全绝对没问题。”程开甲回答得很干脆。周恩来很仔细地又问了几个问题,他都对答如流。

程开甲话音一落,周恩来突然又问了一句:“程开甲同志,你今年多大啦?”程开甲一愣,一时竟然没有答出来。周恩来笑笑,把话岔开说:“程开甲同志,你要学说普通话呀,你那吴语人家听不懂啊!”

如今,程开甲已经耄耋之年,步履依然匆匆,说话依然带着浓浓的江苏吴江口音。谈起这些来他不免有几分遗憾:“周总理交给我的科研任务,我都完成了;可就是学说普通话的任务没有完成。”(马京生
摘自《解放日报》,有删节)

“不管是不是司令员,我只看讲不讲科学”

我给程老当警卫员的4年多时间里,正值试验繁忙时期。程老科学作风严谨,对每次核武器试验有120%的把握,他都说成有80%的把握,一直保持到现在。对核试验林林总总的事情,程老都要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作为核试验测试技术的总体负责人,程老搞总体规划,靠技术说话,包括测试手段,资料、仪器准备,都要依据可靠的数据。坑道是否安全,更是建立在数据计算基础上的。程老设计的全屏蔽槽的测试手段,曾遭到过许多人的反对,包括当时的司令员。有人劝程老:“人家是司令员,你不要和他争了。”程老说:“我不管他是不是司令员,我只看讲不讲科学。这些数据是在实践中计算出来的,是科学的。要保证安全,就得按数据要求进行回填。”结果,司令还是按程老的意见办了。

我见过程老与大家争吵最多的就是试验测试技术上的问题。有时候为一个问题,他们能争论一天一夜。在科学技术问题上,他从来不让步,他和张蕴钰司令员争过,与白斌司令员争过,也和其他技术人员争过,他不会因为对方级别职务高而放弃自己的观点。但吵归吵,生活上他们还是互相尊重的好战友。这就是程老作为学术带头人、名师的风范。(任万德
摘自《中国军网》,有删节) 来源:中核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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