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短史记 | 中文互联网上流传的假名人名言

长久以来,社交媒体上

文 | 谌旭彬

不断有网友发布一些所谓“名人名言”

在中文互联网上,泛滥成灾的假名人名言,是一种奇特的景观。

其中相当一部分标上“鲁迅说过”

试举几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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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南怀瑾的“杜月笙做人语录”

相信许多网友一直有一个疑问:

活着的名人可以站出来澄清“我没说过这句话”。已故的历史名人,往往只能听任自己的形象被重塑。

你们确定鲁迅真的说过这些话吗?

比如,杜月笙生前绝对料不到,自己会成为“做人大师”。

近日,网友发现,

中文互联网上流传着各种“跟着杜月笙学做人”的语录:

“鲁迅说过的话”检索系统已经上线。

头等人,有本事,没脾气;二等人,有本事,有脾气;末等人,没本事,大脾气。

不要怕被别人利用,人家利用你说明你还有用。

对你吹拍的人,最可能背叛你。伤你最深的人,一定是你最爱的人。

……

看来,以后要提鲁迅先生的名言

以“头等人”一句为例。这句话最早见于南怀瑾。1995年出版的《南怀瑾谈历史与人生》中,有这么一段:

可得小心了!

以前有一位老朋友,读书不多,但他从人生经验中,得来几句话,蛮有意思,他说:‘上等人,有本事没有脾气;中等人,有本事也有脾气;末等人,没有本事而脾气却大。’这可以说是名言,也是他的学问。”①

不然,检索系统会来‘打假’

杜月笙当然不是南怀瑾的“老朋友”。

“鲁迅说过的话”一键可查

笔者查不到能够证实二人有过直接交往的任何材料(南怀瑾与杨管北有过交往,杨与杜月笙有旧,南可能间接从杨处听过一些杜的轶事)。

“鲁迅说过的话”检索系统其实

在做人方面,杜月笙可能确有心得,但没有材料能证明他说过那些话。

是“鲁迅博物馆资料查询在线检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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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官方介绍,该系统由

图:杜月笙

北京鲁迅博物馆文物资料保管部整理,

出自斯托雷平的“普京豪言”

包括鲁迅着作全编、译作全编

有些人只能听任自己的“名言”,被更有名的人占用。

及研究月刊三个子系统,

比如,中文互联网广为流传普京的一句豪言:“给我二十年,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

而系统一切资料版权

这句话的原始版权拥有者,其实是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重臣斯托雷平。

归北京鲁迅博物馆所有。

斯托雷平曾试图通过改革挽救沙皇俄国的覆灭。普京多次公开讲话赞扬斯托雷平,曾提议发起诞辰纪念活动,并为其建造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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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二十年,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之语的由来,学者闻一有很清晰的介绍:

据鲁迅博物馆方面介绍,

“就在普京(2011年)建议立碑纪念斯托雷平时,他向政府成员复述了斯托雷平的一段讲话:‘给国家20年的安定——国内的和国际的,现今的俄国会变得你们辨认不出来。’这很像多年来媒体上盛传的普京的一句话:‘给我20年的时问,我将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普京的话是斯托雷平原话的准确变体。斯托雷平是1909年10月1日对《伏尔加报》发表讲话时这样说的,这两段话的近似之处表明普京和斯托雷平在谋求安定的治国环境理念上是一致的,所以普京在复述了这段话后补充说:‘这些话里包含着对俄罗斯本身和对其人民的深刻信任。’所不同的是,斯托雷平讲的是‘给国家20年的安定’,而普京的讲话则强调‘给我20年的时间’’,这里的差异也是很大的。”②

“鲁迅博物馆资料查询在线检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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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7年就已经上线运营,

图:斯托雷平

目前仍然在持续增加相关史料、资料内容。

但丁认不出自己的“名言”

值得一提的是,

有些人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名言“被整容”。

因不少网友5日、6日集中登录

比如,“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句话,曾被当作格言挂在全国各地中小学教室的墙上,知名度极高,后面的署名是“但丁”。

该系统使用查询功能,

如果但丁复生,他肯定认不出自己这句话。

一度造成系统出现崩溃。

因为这句话是马克思说的。

银河国际网址 5不过,6日下午,”
style=”width:60%;margin:1rem auto”>

早有学者指出:

{“type”:1,”value”:”该系统网页已经恢复使用。

“马克思《资本论》初版序言最后一段是这样说的:‘任何真正的科学批评的意见我都是欢迎的。而对于我从来就不让步的所谓舆论的偏见,我仍然遵守伟大的佛罗伦萨诗人的格言:走你的路,让人们去说罢!’最后这句话原文为黑体字,是马克思用意大利文写的:Segui
il tuo corso, e lascia dir le
genti(走你的路,让人们说去吧)。而马克思称之为佛罗伦萨诗人格言的这句话与但丁《神曲》中的原文显然不同:但丁的原文为“Vien
dietro a me, e lascia dir le genti”(跟我来,让人们说去吧)。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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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说“跟我来,让人们去说吧”(这个“我”指古罗马诗人维吉尔),马克思修改为“走你的路,让人们去说罢!”,某些《资本论》的中译本再修改成“走自己的路,不要管别人的话”。

对此网友们开始齐呼:

这场“整容”,已然面目全非。

名人都需要一个“语录”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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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网络上的“名人名言”让人真假莫辨,普通网友根本分不清,一些名人也频频中招。

图:但丁画像

频频登上金句榜单的莫言老师,甚至经常亲自打假。

子虚乌有的胡适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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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收获了许多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名言。

在这个鸡汤盛行的年代,假名人名言满天飞。仓央嘉措、林徽因、老子、白岩松、张泉灵、崔永元、柴静等人的假名言,骗了我们多少感情?

中文互联网上流传着很多胡适的名言,其中有些是伪造的。比如这段话:

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古文也被后人用的缺胳膊少腿,残缺不全了,有些甚至被误传了意思。

“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讲规则而不是空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反之,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谈高尚,天天没事就谈道德规范,人人大公无私,最终这个国家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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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学者羽戈的考据,胡适没说过这些话:

我们总爱喝名人牌的“鸡汤”,

“这段谈规则与道德的名言,不仅冠名于他,还纳入胡适语录,甚至安排了出处,号称来源于《介绍我自己的思想》一文。……检索这篇作于1930年的文章,可知并无一言谈及规则与道德的关系。……非但《介绍我自己的思想》没有这段话,翻遍《胡适文集》 style=”font-size: 16px;”>(我用的是北大版),你也难觅踪迹。说白了,这压根不是胡适的言论。”④

似乎这碗鸡汤下肚便可以顿悟人生,

那段著名的“只有……没有,既有……又有……”的“面包自由论”,也被冠在胡适名下。

殊不知这些你视若珍宝的”人参汤“

胡适的文章里虽常拿“面包”和“自由”并列说事——如在《个人自由与社会进步》一文中说:“欧洲十八世纪的个人主义造出了无数爱自由过于面包,爱真理过于生命的特立独行之士,方才有今日的文明世界。”⑤——但翻看《胡适文集》,其实是找不到“面包自由论”这段话的。

有可能是不知出自谁人之手的山寨货…

再细查,可知这段话,其实出自李达1955年所写的针对胡适的批判文章,李达在文章中称“(1948年)胡适对他的朋友说”云云。⑥

诗词君今天就为大家梳理一下,大家谨记一句话:不要轻易相信网上任何名人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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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胡适

泰戈尔

名言虽伪,心流是真

伪名言的产生与流传,自有它的现实逻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比如应试需要。

不是生与死,

嘉佑二年(1057年),苏轼参加科考,在文章里捏造了一段假典故: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 style=”font-size: 16px;”>(尧执政的时候,皋陶掌管刑罚。处决人犯时,皋陶三次说“杀了他”,尧三次说“宽恕他”)。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主考官是欧阳修问苏轼,皋陶和尧的对话出自何处,苏轼答:“何须出处!”,欧阳修“赏其豪迈”。⑦

今天的高考作文,仍有此种风气留存,常可见“西哲云”之类。

这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被认为是泰戈尔最美的情诗之一,连诗词君之前也一不小心被骗了(诗歌界的小清新泰戈尔),在此跪下更正。

其实,“应试需要”只是现实逻辑中很边缘的一种。

诗词君翻遍泰戈尔的诗集,都没有找到这首诗。在网上搜集了相关资料,也没有找到证据。

比如,美军上将布莱德雷关于朝鲜战争的这句话——“在错误的时间与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其实还有一个前缀。

最后发现,这首诗其实出自香港作家张小娴早年写的博客。

它的完整表述应该是:

张小娴曾在《荷包里的单人床》的序中说道:别人都以为我是抄泰戈尔的,只有我和我的出版社知道我没有抄,这真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假如按照麦克阿瑟的战略计划,把在朝鲜的战争延伸到轰炸中国满洲和封锁中国海岸,那将会是在错误的时间与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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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缀在流传过程中的消失,当与传播者的心理倾向有关。

杨绛

惟有那些引起了读者情感或理性共鸣(刺激)的伪名言,才能够长久流传下去。

比如,“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伏尔泰其实没有说过这句话。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

这句话最早的出处,是1906年出版的一本名为《伏尔泰的朋友》的书,作者是伊夫林•霍尔(Evelyn
Beatrice Hall)。

到最后才发现,

书中,伊夫林•霍尔讲述了一段往事:1758年法国哲学家爱尔维修(Claude Adrien
Helvétius)出版了自己的《论精神》一书,认为自私与享乐是人类行为的主要动力。该书被舆论攻击,被当局禁版焚毁。伏尔泰对焚书之举感到惊讶和难以认同。然后,伊夫林•霍尔用自己的话总结了伏尔泰当时的立场:

人生最曼妙的风景,

“他现在的态度是:‘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引号造成了误解,很多人以为那就是伏尔泰的原话。⑨

伊夫林•霍尔在1930年代曾澄清此事:

杨绛先生102岁诞辰之际,一篇名为《杨绛一百岁感言》的600字小文悄然走红网络,但文句过半是网友仿造。上面那句话并不是杨绛先生所写。

“我不是说伏尔泰一字不差说过这些话,如果能在他的作品中找到这些话,我也会感到十分惊讶。”

杨绛先生只写过《坐在人生的边上——杨绛先生百岁答问》。

但显然没有什么效果。

“我得洗净这一百年沾染的污秽回家。
我没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之感,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过平静的生活。细想至此,我心静如水,我该平和地迎接每一天,准备回家。”这句才是杨绛先生写的。

这句话如此精确地道出了言论自由的内涵精髓,引发了读者的理性共鸣,它必须属于伏尔泰这样伟大的思想家,而不能是伊夫林•霍尔。当代许多严谨的学术著作,仍会刻意强调:这句话虽非伏尔泰亲口所言,但完全契合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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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

图:伏尔泰画像

在当代中国,也曾出现过与伏尔泰的情况相似的假格言,即著名的“小布什总统的权利与笼子论”。

你见,或者不见,

这段伪名言是这样说的:

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

这段话,出自林楚方2002年发表在天涯论坛的一则网贴。网贴标题为《布什总统在美国国庆日在中国网友会上的演说(代拟)》。

这首《见与不见》实际名为《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班扎古鲁白玛,音译,意思为莲花生大师),作者是扎西拉姆·多多。

“代拟”二字,已明示文章作者并非小布什。

网上流传的仓央嘉措的诗大都是伪作,只有“不负如来不负卿”这首较为可靠是来源于仓央嘉措。

这段“代拟名言”在后续传播中所产生的影响,超出了作者的预料。有学者就此做了专文研究。文章称:

《十诫诗》中只有“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用相思。”是出自仓央嘉措,后面的第三到第十,都是网友白衣悠蓝续写的。

银河国际网址,“‘小布什名言’于2002年首次出现在国内互联网中,于2005年第一次出现在公开发表的论文中,它实实在在地给中国带来巨大的影响。(一)深得国内互联网的传播与热捧。……截至2015年6月24日,以‘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为词条在百度搜索,可查找到惊人的3
320万个相关网页;以“小布什名言”为词条也可查找到近47万个相关网页。……(二)广泛地影响到我国教育和学术界。……在‘小布什名言’问世之后,国内学校围绕它而命题的试题堪称铺天盖地。……截至2015年5月,据知网统计数据,共有221篇文献引用了‘小布什名言’,其中博士学位论文3篇,硕士学位论文17篇,报纸18篇,其他学术论文183篇。……在221篇文献中,绝大多数作者误认‘小布什名言’为真而加以引述。(三)深深地影响到我国的国家政治 style=”font-size: 16px;”>(笔者注:此节主要论述高层及中央文件对‘权力笼子理论’的频繁表述和引用,具体内容过长,从略,感兴趣者可查阅原文)。”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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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扰绕的伪名言里,往往可见一个时代的真实风貌。

莫言

毕竟,名言虽伪,心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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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

图:2017年,莫言否认网络上的“莫言名言”

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

注释

style=”font-size: 16px;”>①南怀瑾,《南怀瑾谈历史与人生》,复旦大学出版社,1995,P256。有意思的是:90年代,南怀瑾谈这句“名言”时,仅模糊声称其来自“老朋友”的人生经验;2000年之后,南再做讲座,就改口“我的老朋友杜月笙”了。

style=”font-size: 16px;”>②闻一,《普京为什么青睐斯托雷平?》,收录于:《俄罗斯问题研究
2013》,中央编译出版社,2014,P31。

style=”font-size: 16px;”>③姜岳斌,《“走自己的路,让人们说去吧”——但丁还是马克思?》,《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12年第6期。

style=”font-size: 16px;”>④羽戈,《从一段伪造的胡适名言说起》,中国经营报,2017/10/17第48版。

style=”font-size: 16px;”>⑤胡适,《个人自由与社会进步——再谈五四运动》,原载《独立评论》1935年5月12日。

style=”font-size: 16px;”>⑥李达,《胡适反动思想在政治上的表现》,收录于《胡适思想批判
论文选集》,(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9,P340。原载《长江文艺》1955年2月号。

style=”font-size: 16px;”>⑦(宋)陆游,《老学庵笔记》卷八。

style=”font-size: 16px;”>⑧可参见:(美)斯蒂文•L.瑞尔登(StevenL.Rearden)/著,《谁掌控美国的战争?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史
1942-1991年》,世界知识出版社,2015,P116;《杜鲁门回忆录(下)》,东方出版社,2007,P560~561。2014年出版的《抗美援朝战争史(中)》也修正了以往流传的错误说法,并在注释中表明:《参考消息》1951年5月17日刊载的信息,是包含上述前缀词的。见该书第288页,军事科学出版社,2014。

style=”font-size: 16px;”>⑨(美)小保罗•F.博勒、(美)约翰•乔治/著,朱廿一、马忠元/译,《名言,他们从没说过》,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2004,P324~325。该译本将“爱尔维修”译作“赫尔维特斯”,将其著作《论精神》译作《在心头》,似不妥。

style=”font-size: 16px;”>⑩梁惟、叶胜红,《权力与笼子:小布什假名言与真影响》,《重庆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
2016年第4,P88-96。

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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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责任编辑:

这首名为《你若懂我,该有多好》的小诗,在网上被称为“莫言最美的诗歌”,在莫言获得诺奖之前,这首诗就在网上以“余秋雨”作品的名义出现过,莫言火了之后又变成了莫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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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

突然觉得寂寞深入骨髓;

有时候,

突然找不到自己,把自己丢了。

对于这句话,白岩松明确表示:“没说过。我没这么文艺青年。”

白岩松曾对网上流传的“岩松语录”进行了一一辨认,鉴定结果是,很多并非出自他本人。

白岩松坦言,“不仅躺着中枪,行走坐卧都中枪,自己受伤无所谓,别人受骗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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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

胡适之啊胡适之!

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先前订下的学习计划你都忘了吗?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虽然胡适确实很爱打牌,他也在《胡适日记》中记录了很多次打牌,但这几句话是网友编的。

打牌只是日记的很小一部分,读书学习做研究才是胡适留学的主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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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校训

此刻打盹,你将做梦;

此刻学习,你将圆梦。

狗一样的学,绅士一样的玩。

今天不走,明天要跑。

2008年一本《哈佛大学图书馆墙上的二十条训言》刚出版就变成了畅销书,之后遭到读者质疑渐渐淡出人们视野。

但其实哈佛的图书馆根本找不到这些名言,哈佛大学图书管理员罗伯特教授也在哈佛官方网站上否认了这些校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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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

第一次见一个人,

体温在38.6℃,就叫一见钟情。

这句在朋友圈热转的莎翁名言并不存在。

因为摄氏度的概念由18世纪瑞典天文学家安德斯·摄尔修斯提出,而莎翁早于1616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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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马克思在《资本论》的开篇说到:任何真正的科学批评的意见我都是欢迎的。而对于我从来就不让步的所谓舆论的偏见,我仍然遵守伟大的佛罗伦萨诗人的格言:走你的路,让人们去说罢!

这位伟大的佛罗伦萨诗人就是但丁。

但是但丁在《神曲·炼狱篇》第五章写下引路人维吉尔的话是:他对但丁说“你随我来,让人们去谈论吧。”

马克思就这么把大家都给误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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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吐温

年龄这件事心态重于事实。

你要是不在意,它就不重要。

这句话其实是某位政府研究者说的,“衰老是个心态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不要紧。”

后来被多次引用,莫名其妙就成了马克·吐温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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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

人就是因为不再恋爱,才会衰老。

据说这句“名言”出自1999年马尔克斯去世时给读者留下的一封告别信,但这封信其实是网络写手伪造的,后来又改成了爱因斯坦写给女儿的信,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改成其他名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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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

温柔要有,但不是妥协,

我们要在安静中,

不慌不忙地坚强

这句话出自“林徽因的爱情谏言,总有一句温暖你”,但据林徽因研究专家陈学勇介绍,“林徽因的文字总量大约五六十万字,微信上的这些文字从未出现在文集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认真统计的话,爱情主题只占林徽因诗篇的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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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家

人心是个口袋,

什么都不装时叫心灵,

装一点时叫心眼,多装时叫心计,

装更多时叫心机,

装得太多就叫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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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家看到微博,想必也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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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杜拉斯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

不是一蔬一饭。

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

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有人坚信这句话出自杜拉斯的《情人》,有人说它出现在《怦然心动》。其实,它的真正来源是陈丹燕的小说《鱼和它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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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泰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

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伏尔泰并没有说过这句话,虽然这个想法确实符合他的思想。这句话最早出现在1906年《伏尔泰的友人们》一书,是作者伊夫林·霍尔整理伏尔泰的思想后写出,并非直接出自伏尔泰之口。

她写道,“‘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是他现在的态度。”

银河国际网址 29怪不得网友齐呼吁:”
style=”width:60%;margin:1rem auto”>

{“type”:1,”value”:”这些名人都需要一个“语录”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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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哪些

被“张冠李戴”的名人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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